• 先放video
    不了解的人可以直观看
    主办信息

      主办:声演坊、燃视iv、汉亚文化、前卫花园

      承办:星光现场、根据地酒吧、绝对浩室

      时间场地

      [北京] 7月20日(周五)20:30星光现场 star

      live(雍和宫地铁北50米)(预售/现场、180/260)

      [深圳]

      7月21日(周六)20:30根据地酒吧上步店(上步南路1019#)(预售/现场、200/300)

      [上海] 7月22日(周日)20:00绝对浩室 Absolute

      House(徐汇区茶陵北路20号6号楼)(预售/现场、180/260)

      上海场特邀嘉宾:胡玮琪(Wiiky)

      特别鸣谢:扬子江万丽大酒店

     介绍可以看这里

    http://ent.sina.com.cn/y/2007-07-06/09241627085.shtml

  • 演出乐队:F.E.P,Dim Front,傀儡,混血,Neo Crown(原迷失的皇冠),琉璃蔷薇

    演出地址:哈雷(Herleys Pub)南丹东路265号地下
    演出时间:2007年7月7日15:00
    提前售票地址:金陵东路433号世音琴行,金陵东路227号蓝杉琴行,票价30元
    现场票:40元   凭麒缨会员卡30元(凭票获得啤酒或软饮一份)
    咨询/订票电话:13371831222(胡少俊),63734549(黄忠伟)
    主办单位:麒缨音乐工作室 www.qiyingmusic.com

              蓝杉乐器有限公司

     

    以上是宣传的内容,直接照搬。

     

    当天因为皇冠的主唱lir和他女朋友兔子的事情把我扯了进去,所以我觉得出场不太好,就没去看。回来后跟一些人聊了聊,加上上次看皇冠排练,随便写写。

     

    首先- -琉璃蔷薇没能演出,报以深深的遗憾。

    上海的VR圈中,如果你非要我说一个能拿得上台面的- -那除了和我有交情的皇冠,就是琉璃蔷薇了。我个人对FEP也有不少好感,不过其他就直接可以抛弃了。

     

    据说当天有文化局来检查,有人告密,说非法演出等等,导致了演出不能顺利进行。至于告密的原因,大家都很莫名,要么就是哈雷得罪了人,要么就是乐队得罪了人,要么就是主办方得罪了人。

     

    别的乐队没有怎么了解所以不知道,皇冠乐队的进步是明显的。

    主要的进步表现在鼓手身上,以及台风。

    我记得我第一次看到鼓手小伟同学打鼓,觉得一塌糊涂- -+,不稳,不扎实,节奏不会变,过度太傻……等等

     

    我不带这个团,所以我也不是很经常的去看他们排练,记得大概时隔1个半月,再去看了一次,鼓手同学的节奏已经上来了,比起之前有明显的提高,可以说是基本功的提高。

    小伟同学是明显一眼看出没有音乐天赋的。因为就算是提高了之后,打得也很生硬。他这个一年半下来的程度,甚至没有CC同学几个月随便打打得程度好。8过,我也觉得在VR的众多鼓手中,算相当不错的了。而且,他如果继续这样发奋练习,可能几年之后会慢慢的有感觉起来,会比较有音乐的味道而不是单纯的打鼓。

    毕竟说,勤能补拙,想来小伟加加油必然可是成为个好鼓手,而且他够勤奋,这就够了^^咱又不需要他打到国际水平咯~

     

    其他方面,浩浩队长的水平现在稳定在这里,在VR界算能露脸的一只,放在金属圈也能出来混混的那种。而且浩浩同学很勤奋,这点也很好。

     

    主唱lir,最近唱歌唱得完全没有刚回国时候的感觉了,让我有种:有了技术性的提高,但是把精神层面全部断掉了。的感觉。

    当初我很喜欢他对diru的执著和唱歌时候的精神状态,所以带他进了这个圈子,组了乐队。当初是走拍异常严重,完全没有节奏感的一个人,现在就很好,基本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只是现在就很难在lir身上找到当初给我的那种听歌的感动,他本人也说现在唱歌没有以前的感觉。这道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逾越,不过就凭借他的嗓音和现场的动作,已经可以压倒性的赢得VR 小白饭和大量没有听过diru音乐的希望high的听众了。

    至于说真正懂了diru的人们,本来也不看这些乐队演出,所以其实lir现在的缺陷对于他们乐队的成长来说是没有任何阻碍的。

     

    琉璃蔷薇,这个团已经组了n久。

    老实说我更佩服的是他们能逆流而上的在这里坚持做着复古VR……

    主要还是队里面X fan多吧~- -可是怎么我和我身边这些个15年饭龄的X fan们现在都爬墙了呢?- -||||琉璃蔷薇能这样坚持就算我对他们的好印象来源吧。

    技术上,显然是比皇冠好的。人气上,因为出来的早,所以和皇冠保持持平状态。其实琉璃蔷薇可以做的更好,只是他们的台风太差!所以没有人气~就这么个单纯的原因。

    老实说我不喜欢妖怪的声音,我喜欢低沉深厚的声音来的,妖怪这种不是我type。事实已经证明,如果你做VR要做女装,那一定不会出来!琉璃的各位,请你们赶紧的觉悟,一路走好吧~~

  • 帖子相关图片:


    地点:香港亞洲國際博覽館ARENA
    时间:(星期一) 2007年7月30日 晚上8時正


    票价:
    A Reserve(企位):$780
    B Reserve(座位):$780
    C Reserve(座位):$580
    D Reserve(座位):$380

    可以在这里订票:

    http://www.hkticketing.com/Ticketek/event/nswcms_event.asp?id=1348

    另外给要飞去香港看live的XX的贴事:
    本月香港双飞机票约1300,估计7月也不会涨很多
    关于住宿,可以找网上订房的,会有优惠,不过因为房间比较少,所以请提前电话询问,或者mail询问。

  • 关于悲劇は目蓋を下ろした優しき鬱歌词由来

     来自VOCAL KYO:

    曾经收到过一个fan的来信,提到了死.又过了一段时间,那个fan的朋友来信,说那个孩子已经不在了。
    因为曾经来看过我们的Live,站在第一排的位置,所以即使去了,也觉得没什么遗憾的了。
    当时就是"啊!"那样的感觉
    就那样愣了很长时间,[此时采访中也沉静了很长时间]
    虽然知道,但却什么都做不了
    之后就忽然想对那个fan传达些什么
    创作了大碟第十三首歌的歌词。

    Dir En Grey - 悲劇は目蓋を下ろした優しき鬱 
     
    ー紺碧(こんぺき)の海(うみ)に 浮(う)かんだ君(きみ)にー
    生(い)きてることから 目蓋(まぶた)を閉(と)じる
    ゆっくりと吐(は)いた 命(いのち)は白(しろ)い
    凍(い)てつく心(こころ)に 誰(だれ)も触(ふ)れない

    ー紺碧(こんぺき)の海(うみ)に 願(ねが)った君(きみ)にー
    弱(よわ)いままの君(きみ) 君(きみ)は君(きみ)でいい
    響(ひび)くかな?君(きみ)へ 錆(さ)びてる声(こえ)が
    言葉(ことば)に出来(でき)ない 今(いま)を触(ふ)れていたい

    明日(あす)が
    もう見(み)えない深海(しんかい)よりもより深(ふか)くそう深(ふか)く深(ふか)く深(ふか)く眠(ねむ)る明日(あす)

    deep blue
    忘(わす)れられない事(こと)が きっと辛(つら)すぎだから
    deep blue
    どんな声(こえ)でどんな言葉(ことば)で俺(おれ)に何(なに)を伝(つた)えるだろう

    ー紺碧(こんぺき)の海(うみ)に 涙(なみだ)は混(ま)ざるー
    誰(だれ)も気付(きづ)かない 泣(な)いた意味(いみ)さえ
    救(すく)えるはずも無(な)い 命(いのち)を感(かん)じ
    今(いま)だけでもいい 生(い)きてください

    もう見(み)えない深海(しんかい)よりもより深(ふか)くそう深(ふか)く深(ふか)く深(ふか)く眠(ねむ)る君(きみ)

    deep blue
    いつの間(ま)にか気付(きづ)く事(こと)に慣(な)れすぎた日々(ひび)
    deep blue
    冬(ふゆ)が眠(ねむ)るあの季節(きせつ)には花束(はなたば)を添(そ)えにゆくから

    中文翻译:
    《闭上眼睛的憂鬱乃为悲剧》

    ~将蔚蓝的海 给予漂在其上的你~
    我还依旧活着 当我闭上我的眼睛
    慢慢的将它吐出 生命是惨白的
    冰冻的心 谁也碰触不着

    ~将蔚蓝的海 给予祈愿着的你~
    老这样孱弱的你 但只是你还是你就已足够
    响起了吗?给你的 我那苍哑的声音
    这无法言语 现在我想轻触你

    明天
    那是比深不见底的海洋还要深,还要还要摸索不着边际的沉睡未来

    deep blue
    没办法忘却的事情 那是一定非常痛苦的
    deep blue
    不论是怎么样的声音怎么样的语言,到底想要传达给我知道些什么呢

    ~将蔚蓝的海 揉进了泪水~
    谁都没有发现 哭泣的真正意义
    濒死却没有被救赎时 才感觉到生命
    就算只有现在也好 请好好的活下去

    那是比深不见底的海洋还要深,还要还要摸索不着边际的沉睡 的你

    deep blue
    不知何时早已经习惯每天都会受伤的这回事
    deep blue
    在这个冬眠的季节里我会带着花束前去 

  • 文/孙孟晋

    北京摇滚乐有很多言过其实的地方,上海摇滚没什么人捧,但也被遮了盖了,反而幌子与真诚、独立与麻木、功利与懒散、意识与习惯……统统混在一起。作为一个身在其中又常常游离在外的人,曾经兴奋过被误解过,也想走却有了惯性――至今都有些难以言说的埋在心头,或者有将迷惑拨开的冲动。
    北京摇滚富的人越来越富,穷的人越来越穷。现在想来这也不是什么问题的本质。在U2依然唱着富人时代的社会问题,那么崔健用他的名义维护着市场规律对任何人都不是损害。也许他再唱“一无所有”有点滑稽,可能是大家的滑稽。他不反对商业,从他的角度我也不觉得有错。但是,另一些人依然被称之为“地下摇滚”,他们没到地上来大都不是他们自己的问题,有思想上的敏感问题。这就牵涉了――精神的内核。谁还保持着这个时代批判的敏锐度与体验的深切度?不用到那些“地上摇滚”中去找的。
    长期以来,所谓的“地上”与“地下”之分,没有给中国摇滚带来任何好处,但确实是一种存在。我们的很多问题被自己掩饰掉了,至少没去区分开来。
    这只是个话题,还是要回到上海这座呆久了要被它默默改变的城市来。这是一个披着美丽的外衣的城市,也是一个习惯在外衣下风雅作秀的城市。人们习惯了这样一种回避本质的方式,习惯了巧妙地藏掉一些东西露出一些东西。
    今天再来讨论什么是假的,什么是真的已没有意义了。去挖掘真假之间的真相却无人敢试。我相信每个人都会有偏见,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可能保持着真诚。
    时代的转变令有些回忆免不了有点伤感――

    记得那时的人去看演出都是彼此不认识的,内心保持着期待的敏感,最早在90年的黄浦体育馆的第一场上海本地摇滚演出如此,后来97’青年文化活动中心的那场也如此……但如今的看演出是一次熟人间的聚会,一次欣赏音乐。记得97’那场排了很长的队,几百人的队,还记得那些沉默不语的脸,他们是来迎接什么的。这也是那个时代的一张侧脸。那时不会有人去想摇滚与摇滚乐的区别,那时也不会有人去想能靠摇滚活着吗?那时我们都多少夸大了被压抑的程度,以至于后来社会文化向娱乐转向时,有点不知所措。那时和很多不相识的人交流过眼光,一瞥,虽然也不曾彼此挥舞拳头。相信那时很多东西放到今天来看,会有点做作,但在那时则不是。我们毕竟有很多立场需要去确立。倒是有些东西一直没有改变,那时我们都在防空洞里排练,现在大多数乐队依然如此。

    上海摇滚有太多旁顾偷闲的理由,尽管你不能要求拿这样一个大都市与另一个大都市的农村地带来比较的。摆在摇滚面前的技术问题与意识问题究竟该占据什么位置?事实上在两者之间,至今都没法找到一支结合得很好的乐队。你很快能找到一些开脱的理由,但或玩票(一种爱好并非是事业),或没法摆脱自己位置的尴尬,或太易于受到环境的影响,这都是一个问题。在写本文时,有乐手聊到上海目前最好的技术去北京,也只是中档的水准。
    上海摇滚还将有一次阵痛,因为到了一个重新振作的周期。尽管我会在接下来的很大的篇幅里列数上海摇滚的种种好处,但不仿先把一些问题提出来。首先,上海缺出色的摇滚商人――那种能把利益关系放到桌面上来的人,不是躲在摇滚背后而不敢从正门出来的人。如果在今天继续喊一些空洞的口号,只会增肥而不是加强真实的声音。上海的摇滚演出从来没有很正常过,都是一些个人努力促成的短期行为。火苗总是在燃烧起来前熄灭,总是在快车上道前停止不前。也许,有三、两个精明的商人来打理一下,又会两样一些。但是你能让这个城市精明的商人热爱摇滚乐吗?他们也许根本不会对这片摇滚自留地有什么兴趣,因为无利可图!上海这座城市,你不能把理想放置过夜,你也无法将你的爱好和精神合二为一,你甚至在热血沸腾前错失某种真实。
    不像北京摇滚几代人共存着,尽管之间的沟通与理解也是令人费解的。上海的摇滚是断层的,一批人走了,又来一批人。走的那些摇滚老炮没几个能为接下来的摇滚做点好事,其中的一部分人还沾染了这个城市的某些恶俗、圆滑与老谋深算,他们是把音乐吃了下去的。
    就像我不会把“铁玉兰”看作是上海摇滚曾经的代表,他们是金属乐在中国泛滥的余波,也是一队酒吧高级打工人员,我也不会把“安息”看作是纯粹上海乐队,那个日本留学生打造了这个乐队的百分之八十以上。但你又不能回避在那个时代他们有过的影响,“铁玉兰”出了上海第一张摇滚出版物。当这一批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所有他们没解决的问题下一批人重新面对,可以直接地说,上海摇滚的基础奇差无比。松散的、游击状态的、断代的,你真是无法找到完整的风景,他们的大多数人也在朝九晚五,他们时常(只是现在这一两年)被作为传媒猎奇的对象,他们也时常在电视娱乐文艺节目里充当一点边角料。当艺术在这座城市里可以高价变卖而造起了“画家村”,而摇滚则被大众拒绝被所谓文化人视为粗鄙的“愤青”,其实他们中的很多人并非愤怒人士,他们有梦想有对音乐的热爱,一部分人则纯洁得还没有长大。
    他们在哪里?他们被淹没在这座能容得下但容不得平等生长的城市里。
    很多年以前――

    有过摇滚的酒吧。叫“硬石”和“部落人”。在我比现在年轻十岁的时候。在上海的东北角,有些留学生,有些中国学生,听听The Doors、听听Nirvana。周末有乐队表演,“疯子”、“月蚀”(水晶蝶的前身)等乐队经常在那里。还有一、两支比他们更老一点的乐队,我记得在法院做的陶金文经常和我谈起想辞职好好做他的摇滚,他后来真的辞职了,原来的“黑色闪电”不久就不存在了。我们那时都还可能意识到挣扎与抗争是必然的,自觉成为一种对抗力量。我们浪漫地沉在一种想象中:肆意的自由,沉默的寻找,犹如一双在爱情中颤抖的手并不知道该抓的是什么。大家对希望不带功利性,因为没有功利的东西可以得到。这样的日子还要建立在非网络时代的基础上,无从更轻易地得到音乐,电台摇滚节目、拷带与音乐杂志,这是我们最珍贵的生活与生命的礼物。如果理想主义在那年头是弱不禁风的,但它还是在风中摇曳的。
    我因为在做摇滚节目而收到过很多烫手的信,一个个孤独的孩子在那些音乐里流过泪发过誓。作为一个个想独立的人,我们在那些日子里不会欢迎商业,我们耿耿于怀于理想主义的东西慢慢被侵蚀被肢解,本能的东西是被音乐克服着或者发泄掉,而不是相伴相随,朋友,有一天我们意识到那种理想的东西自然蒸发,为时已晚。每代人都会有他们的代价,我们这代人的代价是没有出路,没有在理想与现实中扮演两种角色。但这是我们的骄傲。我们的内心的骄傲,曾经的。

    下一个时代转向了个人化,把一些内心的自由分解掉。事实上是更为孤立的一种状态开始存在。当然咨询发达、机会横生的优势在今天并不能完全看清它的另一个后果。大家抛弃了很多沉重的东西,而抛弃不了功名心。这一代人不少去过大学,不像上海第一代摇滚人是在社会上补充了自己。今天的个人境遇可能更适合电子的独立方式,它虽然与摇滚没有裙带关系。我们在声音的墙里迷失,也许我们在生命的神经里触摸我们的情怀。
    我可能要跳过一些“中生代”乐队,直接进入现在时。有些留在后面的回忆里叙述。用黑体字加强回忆的痛苦、分辨不清与错失。
    “顶楼的马戏团”的出现是上海摇滚的一个奇怪现象,这是一个注定要颠覆自己、不知下一步他们会演什么戏的乐队。2003年,上海的摇滚歌迷没有想到自己的耳朵将要受到一次强奸。不堪入耳的叫骂与赤裸裸的人的动物性的词语被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折磨着你讥笑着你,如果这是它的本质目的,那么这样的行为应该迅速被过滤。但陆晨他们要嘲笑卫道士们吗?我只觉得是一个行为,过度无厘头与世俗的行为。一个行为团体可以不要技术(是省略),也可以用最简单的民谣吉他来嫁接那些肮脏的等待被唾弃的字眼。当陆晨给我发来他的“新作品”――约翰<I>&amp;#</I>8226;列侬的“想象”的淫荡版,我要请大家一起去接受它吗?这个以前一定在压抑与绝望中度过青春期的其实很严肃的“暴露狂”――被某个朋友看作在“淫唱”时还保留着某种悲情,我更以为这是一种扭曲与怀疑状态里的露骨的逼视。狗屎被狗屎揭露。
    所有的观众放弃了一次权利――在现场向他们回击,扔去臭鸡蛋,跳上台去抽他们的嘴巴,扒去他们的衣裳。真的是这样大家可能会抱头痛哭或者狂笑。尤其陆晨,还有那个至今还应该相信童话的梅二。关于“顶楼的马戏团”,我在这里突然意识到:我也被疑惑,居然忘记了说他们曾出过的那张相当出色的EP唱片(尽管录音等方面有些毛糙)――我真正喜欢的他们的东西。
    不用难过,他们会用下一个行为来安慰你受伤的心。
    “冷酷仙境”应该是精巧的、学院派的,或者主流摇滚里的奇葩的。但可能“冷酷仙境”太想强调他们在编配上的独具匠心了,他们总是不能让旋律更顺畅。林笛,有过10多年上海音乐学院深造资历的女才子天生是做有格调的流行的料,她也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可是她偏偏想在摇滚方面更有建树,在一群技术比她弱学养比她差生活比她乱的“乳臭小子”身边挤出一片蔚蓝的天空。觉得他们应该是境界的,而不是反抗的。我甚至觉得他们在录音室里应该是梦幻的,在现场中是欢乐与松弛的。所幸的是继小样《在城市上空飞翔》后,林笛与“冷酷仙境”的《魔境十日》(在台湾正式出版)走出了以前的他们,这是一张不错的混合了民乐与New Age的真正的“冷酷仙境”唱片。艺术的飘逸之花、做梦女性的纤柔的网、类似感性文字的乖灵、深夜里的一段情逝――上海这座城市特有的精巧与细腻,还有表达的中性化――既不摇滚也不流行。
    上海摇滚繁荣了吗?没有。上海摇滚有没有到了大写的地步?也没有。但上海摇滚一样精彩。摇滚也是一种生活,多么想记录消失前的那些最自我的身影。

    直到有一天重遇周勇,一股匆忙而包裹自己的样子,我才想起那支在九十年代中期几乎是上海最出色的乐队――“疯子”。说实话,我不相信今天的周勇有以前活得好,从那样的日子走来的人不可能不带着隐痛。很想再听一遍他们的“大黄狗”,有点难受,我们大概都是在别人的身影里坚强起来的。生命有时候也是这样的:把自己的一部分给了一样东西,给完了就走。

    上海摇滚也没有理清“地上”与“地下”之间的态度与努力的方向,“水晶蝶”几个人以前看上去都有点羞怯感,如今他们能自然地融入这座城市中。他们有职业化的意识,我觉得他们也应该更主流。他们的音乐有海派的很多特点:湿润而飘逸,在律动中靠近什么。每个人都会改变一点什么的,他们现在更像做音乐的。以为他们的风格距透彻还差一口气,摇滚有时候是甩包裹,在你离极致哪怕只有一步之遥。另一方面,我相信气质能决定一支乐队,尤其像“水晶蝶”这样风格的乐队。
    “扩音器”出来时就已象模象样,水平超出了很多乐队。但他们好象在应验朋克的命运,五年以前与五年以后真不知发生了什么变化。英国前朋克的模式是可怕的,你要在一夜之间摧毁所有的东西,否则你就得挣扎,就得让血液的翻滚平息下来。和他们同时代的乐队有些都已不在,如“缠”,如“维多利亚广场”,如“海浪”,如“Seven”,还有再早一点的“前线”等等。
    如果不是因为在刘四加读大学时就见过他,我可能不会很注意他现在的“三黄鸡”乐队。我相信这个人依然有理想主义的影子,固执地对世界表示怀疑,他的毛的情结在现场有很厉害的反映。他不断地重复着――“我们这一代,我们这一代”。成长的残酷与青春的记忆都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出来,由于追求过分的简单有时候他们的音乐就成了符号,或者说是有力量的政治符号。我相信我说的这民间化的政治符号,“三黄鸡”他们不会同意,我第一次听他们的感动是很快被他们的夸张冲掉了。他们带有那个时代的特征:朴素的思辨恍如隔世,一种逻辑的意义。刘四加,一个大学德语教师,一个无根的海外暂居者,他在回到这片土地时总是触动了感情触动了心态,并以此触动了别人。有人说他们“老土”(指风格),我想也有人会说他们挺打动人的。
    “Junkyard”的噪音实验与约翰;佐恩与吉田达也有直接关系,他们的观念是要领先于他们的技术的,在国内他们走得很极端。但是他们要更上一层楼的话,现有的技术是远远不够的。这门活是吃技术的活。虽然喜欢这种超前的东西,但还是觉得*俊军他们走得很窄,他们是直行的,而且往深处一头扎进去。考虑一下横行的,这是真正自由的保障,约翰;佐恩能做到每一张专辑都有新意,都是一个方向。现在已经过了讨论“Junkyard”到底有多厉害的阶段,而是觉得前卫也可以成为一种枷锁,思维的枷锁。另外,“Junkyard”在观念的展示中没有把尘世间的激烈情绪控制住,愤怒的投影与愤怒本身是有区别的。噪音的目的是什么?一般人并不理解,“Junkyard”应该去回答这个问题。
    由于自己是最初的“戈多”的一份子,所以对“戈多”带有特殊的感情。“戈多”的音乐风格的变化是审美的变化,也是某种情绪的变化。最近,他们的风格并不是体验的,而是感觉的。在接近Mogwai的声音线条中,他们有一种挺漂亮的韵律的涌动,以及起伏之间的高潮。但“戈多”可能把做音乐太当作了一种个人爱好,他们在音乐上的追求可能不是十分明确。“戈多”原本应该具有这座城市的某些“后现代”的要素,疏离、荒芜,适度的光亮适度的阴暗。
    “死罪”是上海在死亡金属领域达到国内水准的乐队。和“冥界”那些偏黑金属的乐队现场比起来,“死罪”给我感觉做得非常的正,无论是速度还是节奏变化上的。“死罪”的这类音乐我并不熟悉,可能说不出什么道理来,但我还是觉得他们过于在乎做的逼真了,死亡金属在音乐内核上的东西是具有西方文化背景的,但要这样内外统一的话,非把喻鹏他们逼成恶魔一般。上海还有一支金属乐队――“旗缨”,他们的技术在现场能达到淋漓酣畅的高度。
    至今为止,“髓”在今年四月ARK那一场是他们演得最成功的:力度与情绪的统一。“髓”是想表达生命里的一些本质的,但他们要真的沉进去并非是容易的事。有时候主唱棉花芯会特别注意情绪的渲染,这样很难完全融入乐队。她一上来唱得有点P.J.Harvey的感觉,音乐现在有点“音速青年”的节奏,有点后朋。“髓”是要触动你神经脆弱的地方的,当人性的光亮自然地流出来,表达是多余的。它会让你感觉到,而不是去让你感觉到。
    还有英式摇滚的的代表“蓝亭”,也应该是气质决定一切。还有“琉璃扣”、“纸玩偶”、“另一种光亮”。章志强的新乐队“发条橙”还在成长,目前还没他以前的乐队“惊弓之鸟”好。那个时候还有“布拉格之春”,还有“死亡诗社”,以及“胡桃夹子”。提起“胡桃夹子”就想起一件事――

    在2000年中国摇滚系列演出上,由于没有演出证,“胡桃夹子”的琴被有关方面搜走了,后来接受处理时,那人问:“你们演出拿多少演出费”。如实回答:“没有的”。那人说:“如果说没有的,就要按每人五千――两万来处罚”。把“胡桃夹子”当走穴明星了,后来乐队只能谎称每人拿50元,加在一起罚了一千元,这是个真实的笑话。你读到这应该感到摇滚在这里的悲哀了。

    我最后决定放弃把上海的电子音乐写进来,B6、MHP、CY、Susuxx等人的出色实验可以单独成篇。还有我想向曾经的《音像世界》、张磊及其他同仁致敬。还有贾无,你如果能把挂二的规模与意义扩大就好了。由于篇幅的关系,我对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的遗漏表示遗憾。
    可能有一天,每个人都会以自己的方式离开摇滚,包括离开这个世界的。在我写这篇文章时,我是多么想向他们射去子弹――另一种力量的传递,我发现我们还是那样容易泪眼模糊,这是我们的爱,好好爱自己,好好爱每一样值得爱的,我想我再也不会以这种方式去写上海摇滚了,这是最后一次。
    也许,我们没有一个人可以说面对摇滚问心无愧。让你的带着遗憾的爱、带着遗憾的执着去回答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