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X JAPAN Tokyo Dome 3Days!  从曲折的开幕直到感动的结束
    2008年3月31日(周一)16点43分

    在去年重组的人气rockband--X JAPAN在Tokyo Dome进行了连续3天的复活live。X JAPAN这次Tokyo Dome公演,从97年12月31日的“THE LAST LIVE~最後の夜~”以来,相隔了约10年。

    以「X JAPAN 攻撃再開 2008 I.V. ~破滅に向かって~」为题的本次live,总制作费15亿yen,共动员15万人。3月28日(周五)「破壊の夜」、29日(周六)「無謀な夜」、30日(周日)「創造の夜」。如同他们各自被命名的那样,3日间都有彼此不同的live表演部分。

    而被称为复活的瞬间的「破壊の夜」(28日),开演迟到了2小时以上。“yoshiki怎么了?”“希望不要终止啊”这种偶发事件,只有X JAPAN才能让人有这种预感。等开演等到焦急的5W人鼓掌和声援声响遍全场。虽然有这样如“暴风雨前的宁静”般过分长时间的等待,伴随着开场曲“THE LAST SONG”,终于打开了幕布。之后连续热烈的演出着“Rusty Nail”“Week End”等曲目的舞台,完全感觉不到长年的空白。但是,与以前不同的是,没有了吉它手HIDE在舞台上来回奔跑的事情。这次公演,为了再现98年5月故去的HIDE,耗费了1亿5千万yen。除了在舞台上有全息图来放HIDE的立体影像之外,全场6个大屏幕也流动播放着5人全员的影像,观看的无论谁都被兴奋包围了。

    主唱TOSHI用MC“相隔10年,又回到了Tokyo Dome!虽然发生了很多事情,又能在这里看到大家真的很开心”这样与大家打招呼。也出现了开玩笑说着“对不起!第一首歌唱颤了”这样的一幕。同时,由主唱TOSHI首次公开了yoshiki(鼓手,钢琴)在HIDE死后写的追悼曲“Without You”。配合着刚出道时候的影像演奏着,fans们相继落泪。在演奏到成为电影“SAW4”全世界主题歌的新曲“I.V.”的时候,按照YOSHIKI的请求,fans们合唱了副歌部分。而去年一夜限定复活的LUNA SEA的吉他手SUGIZO也作为客座吉他手参加了表演。

    当初预订的曲目数量和顺序都做了大幅变更。始终用激烈的drum演奏夺人魂魄的YOSHIKI,终于在安可的“ART OF LIFE”演奏中倒下,被数位工作人员抬出场外,live强制结束。“剩下的两天有没有问题?”这样,无论谁都感到不安。没完全燃烧的“最初之夜”,大约1小时50分结束了。

    3月28日「破壊の夜」 
    SET LIST
    1,THE LAST SONG
    2,Rusty Nail
    3,WEEK END
    4,SCARS
    5,Silent Jealousy
    6,HIDEの部屋
    7,Say Anything
    8,Piano Solo(YOSHIKI)
    9,Without You
    10,I.V.
    11,紅
    12,ART OF LIFE

    「破壊の夜」冲击性的一晚结束,第二天29号的 「無謀な夜」。持续紧张感的第二天,开演时间仅5分钟就打断了迟到的说法,顺利地开始。久违了的大舞台上的连续公演,TOSHI用“東京ドームの広さに腰が抜けた”(大意为被Tokyo Dome折服了)说出了现在的心境。同时,YOSHIKI全身心的激烈而持续的演奏着Drum,将fans们对他的关心作为那样的威力存在。而,X JAPAN终极的Ballade“Tears”,TOSHI坐在弹着钢琴的YOSHIKI的旁边,边唱着歌边靠过去,让人想起解散公演“THE LAST LIVE”的一幕。“Tears”演奏后,虽然队员们挥了挥手走向了后台,fans们依然欢叫声不断。但是,在兴奋得无法冷却的会场中,在这奇妙的时候,传来了宣告演出终了的通知声。场内一起开始嘈杂的瞬间,“PROLOGUE (WORLD ANTHEM)”的SE却大声传来,队员也在同时再度登场。YOSHIKI、TOSHI、PATA(吉他)、HEATH(贝斯)在花道全力奔跑之后,以“X”为最终曲目结束了演出。平安的开始,约2个半小时live平安的结束。

    3月29日「無謀な夜」 
    SET LIST
    1,Forever Love
    2,Rusty Nail
    3,WEEK END
    4,Guitar Solo(PATA)
    5,DRAIN
    6,Longing~跡切れたmelody
    7,Piano Solo(YOSHIKI)
    8,Without You
    9,I.V.
    10,紅
    11,City of Devils(VIOLET UK)
    12,Drum Solo(YOSHIKI)
    13,Tears
    15,SE:WORLD ANTHEM
    16,X

    成为了复活live最终日的 「創造の夜」(30日),比预定迟了约20分钟开始。TOSHI说“第一天迟到了两小时以上,昨天准时开始。能成为被赞扬准时开演的band还真好呢(笑)”。回顾这三天的同时,也传达了对总数为5000人的staff的感谢。虽然是第三天,仍未感到疲劳的live,直到最后都不间断的持续了。凝缩了X JAPAN轨迹的最后公演,居然进行了4个小时。最后的最后,巨大的HIDE人形登场,将会场的气氛推向最高潮。YOSHIKI和TOSHI两个人架着HIDE人形走在花道上,充分的为fans服务。最后,以SUGIZO为首的吉他手3人也加入,围着HIDE人形做全员大万岁。与97年的“THE LAST LIVE”一样,全体队员一起迎来了final。

    3月30日「創造の夜」 
    SET LIST
    1,Tears
    2,Rusty Nail
    3,WEEK END
    4,Guitar Solo(PATA)
    5,Base Solo(HEATH)
    6,HIDEの部屋
    7,Forever Love
    8,Without You
    9,I.V.
    10,紅
    11,オルガスム
    12,City of Devils(VIOLET UK)
    13,Drum Solo(YOSHIKI)
    14,ENDLESS RAIN
    15,SE:WORLD ANTHEM
    16,X
    17,ART OF LIFE
    18,SE:Say Anything
    19,SE:Longing~跡切れたmelody

    -----------translated by rong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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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JAPAN東京ドーム3DAYS! 波乱の幕開けから感動のフィナーレへ
    2008年3月31日(月) 16時43分
     
     昨年、再結成した人気ロックバンド・X JAPANが東京ドームで3夜連続の復活ライブを行った。X JAPANの東京ドーム公演は、97年12月31日の「THE LAST LIVE~最後の夜~」以来、約10年ぶりとなる。

    「X JAPAN 攻撃再開 2008 I.V. ~破滅に向かって~」と題された本公演は、総制作費25億円をかけ、計15万人を動員。3月28日(金)「破壊の夜」、29日(土)「無謀な夜」、30日(日)「創造の夜」と、それぞれにサブタイトルが付けられているように、3日間とも異なるライブ・パフォーマンスを存分に披露した。

     まさに復活の瞬間といえる「破壊の夜」(28日)では、開演時間が2時間以上も遅れたため、“YOSHIKIに何かあったのでは?”“中止にならないでほしい”とX JAPANならではのハプニングを予感させ、開演を待ちわびる5万人の拍手と声援が響きわたっていた。“嵐の前の静けさ”と呼ぶにはあまりにも長い待ち時間だったが、オープニングの「THE LAST SONG」でついに幕が開け、「Rusty Nail」「WEEK END」と激しいナンバーを立て続けに披露したステージは、長年のブランクを感じさせない。だが、以前と違うのはギタリスト・HIDEがステージ上で暴れ回っていないことだ。本公演では、98年5月に他界したHIDEを再現するために、1億5000万円の費用が掛けられたという。ホログラムによるHIDEの立体映像がステージ上手側に浮かび上がったほか、全6つの巨大スクリーンには常に5人全員の映像が流され、観客の誰もが興奮に包まれた。

     MCではボーカル・TOSHIが「10年ぶりに東京ドームに戻ってきました! いろんなことがあったけど、またここでみんなと会えたことをうれしく思います」と丁寧な口調であいさつをし、「1曲目で声がひっくり返ってしまってごめんなさい!」と笑わせるひと幕も。また、YOSHIKI(ドラム・ピアノ)がHIDEの死後に書き上げた追悼曲「Without You」をTOSHIのボーカル入りで初披露。デビュー当時からの懐かしい映像とあわせて演奏され、涙を流すファンが相次いだ。映画「SAW4」の全世界メインテーマソングとなった新曲「I.V.」では、YOSHIKIのリクエストによりサビの部分で観客が大合唱。さらに、昨年、一夜限りの復活を果たしたLUNA SEAのSUGIZOがゲスト・ギタリストとして参加した。

     当初予定されていた曲順、曲目数は大幅に変更。終始激しいドラムプレーで観客を魅了していたYOSHIKIが、アンコールの「ART OF LIFE」でドラム演奏中に倒れ込み、数人のスタッフに担ぎ出されてライブは強制終了となってしまった。「残りの2日間は大丈夫なのか」と、誰もが不安を感じずにはいられない不完全燃焼の“最初の夜”は、約1時間50分で幕を閉じた。

    3月28日「破壊の夜」 
    SET LIST
    1,THE LAST SONG
    2,Rusty Nail
    3,WEEK END
    4,SCARS
    5,Silent Jealousy
    6,HIDEの部屋
    7,Say Anything
    8,Piano Solo(YOSHIKI)
    9,Without You
    10,I.V.
    11,紅
    12,ART OF LIFE

    「破壊の夜」の衝撃的なラストから一夜明けて、翌29日の「無謀な夜」。緊張感の走る2日目は、開演時間からわずか5分遅れという好調なスタートを切った。久しぶりに大舞台での連続公演とあって、TOSHIは「東京ドームの広さに腰が抜けた」と現在の心境を明かした。また、YOSHIKIは全身全霊で激しくドラムを叩き続け、観客の心配をよそにその威力は健在だった。さらに、X JAPAN究極のバラード「Tears」では、ピアノを弾くYOSHIKIの隣にTOSHIが歌いながら肩を寄せ、解散公演「THE LAST LIVE」での1シーンを思い起こさせる場面も。

    「Tears」の演奏後、メンバーが手を振ってステージを後にしても、観客たちの歓声は鳴りやまない。だが、興奮冷めやらない会場に妙なタイミングで終演を告げるアナウンスが鳴り響いた。場内が一斉にざわめいた次の瞬間、「PROLOGUE (WORLD ANTHEM)」のSEが大音量で流れ、同時にメンバーが再登場。YOSHIKI、TOSHI、PATA(ギター)、HEATH(ベース)が花道を全力で駆け回った後、「X」でラストを締めくくった。無事始まり、約2時間半に及ぶライブが無事終了した。

    3月29日「無謀な夜」 
    SET LIST
    1,Forever Love
    2,Rusty Nail
    3,WEEK END
    4,Guitar Solo(PATA)
    5,DRAIN
    6,Longing~跡切れたmelody
    7,Piano Solo(YOSHIKI)
    8,Without You
    9,I.V.
    10,紅
    11,City of Devils(VIOLET UK)
    12,Drum Solo(YOSHIKI)
    13,Tears
    15,SE:WORLD ANTHEM
    16,X

     復活ライブ最終日となる「創造の夜」(30日)は、予定より約20分遅れのスタート。TOSHIは「1日目は2時間以上遅れてしまいましたが、昨日はオンタイムに始まりました。開演時間通りに始まるとほめてもらえるバンドっていいですよね(笑)」と、この3日間を振り返るとともに、総勢5000人のスタッフたちに感謝を伝えた。3日目ながら、疲労感を感じさせないライブ・パフォーマンスは、最後まで跡切れることなく続いた。X JAPANの軌跡が凝縮された最終公演は、何と4時間にわたって行われた。最後の最後に巨大なHIDE人形がステージに登場すると、会場の盛り上がりは最高潮に。YOSHIKIとTOSHIの2人がHIDE人形を担いで花道を歩き、たっぷりとファンサービスを尽くした。その後、SUGIZOをはじめとするゲスト・ギタリスト3人も加わり、HIDE人形を囲んで全員で大きな万歳。97年の「THE LAST LIVE」と同様、メンバー全員がそろって迎えたフィナーレだった。

    3月30日「創造の夜」 
    SET LIST
    1,Tears
    2,Rusty Nail
    3,WEEK END
    4,Guitar Solo(PATA)
    5,Base Solo(HEATH)
    6,HIDEの部屋
    7,Forever Love
    8,Without You
    9,I.V.
    10,紅
    11,オルガスム
    12,City of Devils(VIOLET UK)
    13,Drum Solo(YOSHIKI)
    14,ENDLESS RAIN
    15,SE:WORLD ANTHEM
    16,X
    17,ART OF LIFE
    18,SE:Say Anything
    19,SE:Longing~跡切れたmelody
     

  • zilch是一个hide组成的乐队。hide是原X-japan的名声狼藉的吉他手,于1998年自杀。他在1995年去L.A的旅行中找到了这些队员,并和他们一起工作了三年来录制一张大碟。计划美国和日本同步发行。但是,他死了之后,这张专辑的发行延迟了,直到几天在美国也没有发行~(最相近的就是在Heavy Metal 2000 Soundtrack中的一首歌)。Zilch的音乐受到了美国工业摇滚和电子乐的很大影响,但是很好的和硬摇滚结合了起来。他们的歌词并不是那样美国味的,而是捕获了hide经常捕获的一种感觉。(这段翻译不太好,对照原文Lyrically, Zilch isn't exactly the cream of the crop, but it captures the feeling that hide was always able to capture.)。很多时候,如果你不看歌词的话,甚至不觉得他们在唱英文。

    1. Electric Cucumber
    hide可能是你知道的人中最无聊的一个家伙。本身这首歌叫做 Electric Cucumber就很奇怪。这首歌由很重的guitars, drums以及bass开始。我对这首歌唯一的不满就是改变了的hide的声音。有的时候用电脑合成的声音很棒,但是这里就很讨人厌!如果你希望看录像来做些反常的事情,这首歌真的不错。(原文:The song overall is good though, if you really want to be freaked out watch the video. )

    2. Inside the Pervert Mound
    这首歌曲出现在the Heavy Metal 2000 Soundtrack上。你可能知道这首歌的混音版——leather face——收录在hide最后一张大碟——Ja'zoo中。Zilch对于像I.N.A这样的艺人来说是一个很棒的机会。一个真正展示自己可以做什么的机会,这里,他就可以了。I.N.A为hide录制的每一首歌曲做了programming,而且,做得非常好,真是难以置信。

    3. Sold Some Attitude
    这张专辑中最好的一首歌曲,我非常喜欢这首歌的节奏。即兴演奏随时出现,他让你一直用心听着这首歌。hide的声音在这首歌曲里比较有意义(对于他的英语来说),(按:意思就是hide的英语在这首歌里比较听得清。)bass也十分的感人。hide唱歌时候的背景和声——"I'm warning you sad backstabbers!"真是太棒了!

    4. Space Monkey Punks From Japan
    我真的喜欢这张专辑中的这首歌曲。为了给了我们多样性,一个乐队用不同的方式,风格来诠释音乐。而这就是今天很多新的音乐所缺少的。
    这里,我们听到了Zilch做的punk风格。听着这首歌曲看封面的话,真得很有趣。因为这首歌曲和这个封面显得那样的相对。这首歌曲让我想起了大部分的hide个人作品。

    5. Swampsnake
    一首很短的歌曲。虽然这首歌曲很cool,但是这首歌里hide的声音很令人讨厌。我很高兴它比较短,不然我会厌烦的。

    6. What's Up Mr. Jones?
    对于X-japan的hide写的Drain的混音版。Drain比What's Up Mr. Jones?更有工业声响的感觉,What's Up Mr. Jones?则更偏向于现代摇滚。我听说他在模仿David Bowie,但是我却的确没有在这首歌曲中找到任何那样的元素。

    7. Hey Man So Long
    这里我们听到了极端的重金属。这里很奇怪的听到"HELLOW HELLOW GOODBYE",这首歌曲很快也很有创造性,非常好。即兴演奏也改变了很多,而且改得很好!

    8. Psyche
    这首歌比较抒情,但是它太硬了而不能真正被叫做抒情歌曲。这首歌曲的歌词是整张专辑中最好的,而且hide的声音唱得很有感情,和这首歌曲配合得也很好。这首歌曲同样也是合成原作,当我听到这个,我就会很伤心hide已经离我们而去。

    9. Fuctrack #6
    Lords of Acid已经是美国很受欢迎的地下电子乐队之一。他们是这首歌曲的嘉宾。他们总是唱一些肮脏的,古怪的和性有关的东西和磕了药之后的很棒的感觉。这首歌曲准备让他们演唱的,那是Hide your face中的Frozen Bug'93的混音版。我对于这首歌曲没怎么注意过,但是这个版本很棒,我想:Lords of Acid的混音版会让这首歌很脏,很硬的。

    10. Doubt
    hide的这首歌曲被混音过的次数是最多的。目前我知道的有Hide your face中的版本,一个live版本,Doubt '97 - Mixed LEMONed Jelly, Buck-Tick混的Doubt' 99,这张专辑中的,还有我自己做的叫做Super Doubt 2000的。这首歌曲的音乐性非常好,但是hide的声音又一次令人讨厌,听起来好像他很奋力地用英语唱这首歌曲。和声像之前一样不好。

    11. Pose
    这是hide的Psyence中的版本的混音版。还是很硬,在这里它发展的更硬了。和工业的音乐混在了一起。hide这首歌曲中的声音很不错,某些他在这首歌曲中唱的单词,非常可怕,令人敬畏。

    12. Easy Jesus
    这是hide1998年发行的Squeeze IT!的C/W的混音版。这给了这首歌曲更多的hide的感情,之前的那个版本,很数字化的,非常cool,但是失去了很多原本可以有的效果。更cool的是他们怎么能把和声中的"SQUEEZE YOU SQUEEZE ME SQUEEZER" 改成 "TEASE ME EASY JESUS"!

    这张专辑很棒!几乎完美。但是他没有表现出hide在Psyence中表现出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我们很难过在美国看不到他的发行。1999年,Zilch发行了第二行专辑——bastardEYES,这是邀请了Lords of Acid的Praga Kahn,Nine Inch Nails,Pitchshifter,和Ministry这样的乐手对所有3.2.1中歌曲的进行混音。

    translate by: rongki

  • *原创翻译,请勿转载。

     

    live at Namba Rocket 06-26-01

    出演乐队:lady, paradise alley, karuarozetto, rauya, karakuri

    ……前略……

    第一支演出的band是dounuts record的LADY,就是我要去观看的乐队,我买到的票是在舞台的左边, 那边人还不是很多。

    这个5人团体穿着punk试的衣服,看上去倒不像是玩视觉的 了。guitarist-haruka和bassist-kary都穿着衬衫,打着领带。当然,那个bassist的衬衫上面泼了些血,另外也别着别针,缝着碎布。而那个vocalist穿了一件红色的女装,里面是黑色的衬衫,下面 是黑色的短裤。

    他们弹得非常的好。有着很好的声音,也把punk和visual结合了起来。

    他们倒是没有和fans有太多的互动,但是他们爆发出的能量已经充满了整间屋子。他们在舞台上奔跑 ,向fans丢下一些东西……

    然后,舞台被很快的打扫了一下,人也走了一半。我就抢到了前排中间的位置。其他的位置也被一些 punk fans抢占了。

    嗯……从后台,传出了一阵像要死掉的鸭子发出的声音。接着,我旁边的一个女孩子也开始狂叫,就这样,这个“对话”持续了几分钟,终于在她和她的朋友的笑声中结束了。

    其他的乐队让我吃了一惊。当paradise alley来到舞台上的时候,我大大的吃了一惊。这个乐队看起来有些像kiss。

    他们的vocalist留着卷曲的头发,脸则是涂成了纯白色。那个bassist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很大的少了一块镜片的护目镜,还有一件很不相称的紧身衣。那个鼓手把自己的头发用发胶 粘的像anime的故事人物。

    那个bassist经常弹弹bass,抽搐几下,像个犯病的人一样。还一边捶打着 自己的胸口,做着骇人的鬼脸。

    他们的音乐风格是带着一点点电子音乐的痛苦重金属。在那些淹没了主音的歌声的尖叫中,可以发现那些fans的确都很高兴,他们前后甩着头(经典动作了),挥舞着拳头,当然,我也是那个样子的。 几首歌之后,他们的鼓手打坏了他的鼓棒,朝我扔了过来。还戳了戳自己的臀部,让那些女孩子去抚摸,当然,他们也的确干了。

    他们的演出结束之后,我找到了一个卖他们的东西的地方,所以,我买了一套lady的明信片。(这让我离开了观众席的中心)。

    我想:下一个乐队应该蛮好的,所以,我挤到了第二排,在一个带着面纱的lolita的后面(视线模糊)。那些女孩们尖叫着(这种尖叫方式只有日本人才叫得出来)。

    接下来的这个乐队,叫做karuarozetto,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呢?好像是kahla losette。所以,我猜是“轮到你了”这个意思。 那个主音很cool的,在幕布拉起前,学着小孩子的声音说:“Amai mono wa osuki desu ka?"(你喜欢甜的东西吗?)

    应该是对着那些lolita(他们的fans叫做lolita)们说的,他们,事实上,非常的“甜”,而且很好。(rongki按:大家看不懂吧~rongki也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支四个人的乐队只是很轻的视觉系。他们的音乐风格从jazz到hard rock都掺合了一点。

    那个主音(haruhi)穿了一件像是拼起来的裙子,一件从中间裂开的衬衫,活活~看见了一些身体哦~ 戴着一顶很大的松松的帽子, bassist(hitomi)把自己的头发漂白了,像极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的女人。那个guitarist(keishi)看起来像是15和80磅的人。(rongki按:rongki看不懂,只好原文翻译,就是这个。)他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的,上面印着银色的"live nude girls"之类的话的t-shirt。外面穿着一件印有豹纹的夹克。有着蓬松的头发。 鼓手(yasumasa)穿着一件t-shirt,打着领带。

    他们真得非常的棒,是这次演出中音乐上最棒的。其次是LADY。他们每个声部都非常的清晰而且演奏得非常熟练,特别是那个厉害得让人惊讶的bassist 。主唱Haruhi在一些歌曲中也弹了节奏吉他。

    这些人都很懂得怎么让观众兴奋。Hitomi和Keishi两个人一直靠得很近,时不时地用同一只话筒唱着 。Haruhi搂着别的队员。有一首歌,他站在话筒前,跳起了敬礼那个样子的舞蹈。下面的fans也都跟着跳着。

    这支乐队很显然受到很多fans的喜爱。这些lolitas不停的尖叫着他们的名字。

    可怜的年轻人啊~在桌子旁边,他们正在卖着一些看起来很怪的照片和他们的第一张demo tape。因为里面的歌曲——"Kyarameru no Oka"(糖果山),那个demo tape的盒子做得像一盒糖果。

    这盘磁带中所有的歌曲都和糖果有关。它还付赠印有"Karuarozetto"的糖果呢。

    我看见了一些女孩子买了10000 日元(700人民币)的照片,可见他们有多么的狂热。

    一大群的Lolitas走了,然后就一小部分的女孩子聚在舞台周围,有一个穿着和服。

    下面的一个乐队是“羅宇屋”。(读作Rauya) 当幕布拉开的时候,舞台已经焕然一新了。

    麦克风那边是鲜花,在舞台的中央是一个很大的纸起重机 的链条。舞台的后方有一个显示着日文的屏幕。然后我发现一个人站在屏幕的旁边,穿着和服,伸展身体。一个站在麦克风后面的人手拿手风琴。另一个在舞台的右边,我发现她们都是女的。这真得让人很惊讶!

    当音乐响起的时候,我发现那是预先录音的,那是很传统的音乐,伴随着13弦的古筝的声音和鼓声, 那个演奏手风琴的家伙没有怎么拉呢,但是她是唱和音的。

    那个主唱唱起歌来,像我妹妹在唱Sex Machineguns的卡拉OK。

    那个音乐是一盘不停播放的磁带,包括了两首歌之间的停顿和画外音。真得很不好,粗制滥造。(Rongki按:不介绍了,这个乐队很烂。)

    最后的一个乐队花了很久的时间来做准备工作,很多的观众已经离开了,只有一个女孩子站在舞台边 ,其他的人都坐在桌子旁边填写意见表(日本live house一般都有这种服务)。

    终于幕布拉开了,我们看见了全部穿着很漂亮的和服的Karakuri。

    他们只有3个人:一个女的主唱— —Nagi,一个男的guitarist——Satoi和一个男的drummer——Rei。Nagi穿得很视觉系,她是一个很 漂亮的中性的感觉,甚至她的声音也很中性。Satoi很华丽,他长长的紫色的头发在头上盘了一下之 后直泻下来,而舞台昏暗的灯光让我很难看清Rei。

    这支乐队非常的好,演奏的事hard rock,听起来很像Dir en grey,同时两个人还跳着设计好的舞蹈。

    舞台的中央放着一个娃娃,Nagi过去捡了起来,把它肢解了,然后像她唱的那样做了一个鬼脸。

    之后我就回家了,还在门口看见了Paradise Alley的成员。(Rongki按:这边Rongki省略了,因为什么重要的。)

     translated by Rongki

  • 文/孙孟晋

    北京摇滚乐有很多言过其实的地方,上海摇滚没什么人捧,但也被遮了盖了,反而幌子与真诚、独立与麻木、功利与懒散、意识与习惯……统统混在一起。作为一个身在其中又常常游离在外的人,曾经兴奋过被误解过,也想走却有了惯性――至今都有些难以言说的埋在心头,或者有将迷惑拨开的冲动。
    北京摇滚富的人越来越富,穷的人越来越穷。现在想来这也不是什么问题的本质。在U2依然唱着富人时代的社会问题,那么崔健用他的名义维护着市场规律对任何人都不是损害。也许他再唱“一无所有”有点滑稽,可能是大家的滑稽。他不反对商业,从他的角度我也不觉得有错。但是,另一些人依然被称之为“地下摇滚”,他们没到地上来大都不是他们自己的问题,有思想上的敏感问题。这就牵涉了――精神的内核。谁还保持着这个时代批判的敏锐度与体验的深切度?不用到那些“地上摇滚”中去找的。
    长期以来,所谓的“地上”与“地下”之分,没有给中国摇滚带来任何好处,但确实是一种存在。我们的很多问题被自己掩饰掉了,至少没去区分开来。
    这只是个话题,还是要回到上海这座呆久了要被它默默改变的城市来。这是一个披着美丽的外衣的城市,也是一个习惯在外衣下风雅作秀的城市。人们习惯了这样一种回避本质的方式,习惯了巧妙地藏掉一些东西露出一些东西。
    今天再来讨论什么是假的,什么是真的已没有意义了。去挖掘真假之间的真相却无人敢试。我相信每个人都会有偏见,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可能保持着真诚。
    时代的转变令有些回忆免不了有点伤感――

    记得那时的人去看演出都是彼此不认识的,内心保持着期待的敏感,最早在90年的黄浦体育馆的第一场上海本地摇滚演出如此,后来97’青年文化活动中心的那场也如此……但如今的看演出是一次熟人间的聚会,一次欣赏音乐。记得97’那场排了很长的队,几百人的队,还记得那些沉默不语的脸,他们是来迎接什么的。这也是那个时代的一张侧脸。那时不会有人去想摇滚与摇滚乐的区别,那时也不会有人去想能靠摇滚活着吗?那时我们都多少夸大了被压抑的程度,以至于后来社会文化向娱乐转向时,有点不知所措。那时和很多不相识的人交流过眼光,一瞥,虽然也不曾彼此挥舞拳头。相信那时很多东西放到今天来看,会有点做作,但在那时则不是。我们毕竟有很多立场需要去确立。倒是有些东西一直没有改变,那时我们都在防空洞里排练,现在大多数乐队依然如此。

    上海摇滚有太多旁顾偷闲的理由,尽管你不能要求拿这样一个大都市与另一个大都市的农村地带来比较的。摆在摇滚面前的技术问题与意识问题究竟该占据什么位置?事实上在两者之间,至今都没法找到一支结合得很好的乐队。你很快能找到一些开脱的理由,但或玩票(一种爱好并非是事业),或没法摆脱自己位置的尴尬,或太易于受到环境的影响,这都是一个问题。在写本文时,有乐手聊到上海目前最好的技术去北京,也只是中档的水准。
    上海摇滚还将有一次阵痛,因为到了一个重新振作的周期。尽管我会在接下来的很大的篇幅里列数上海摇滚的种种好处,但不仿先把一些问题提出来。首先,上海缺出色的摇滚商人――那种能把利益关系放到桌面上来的人,不是躲在摇滚背后而不敢从正门出来的人。如果在今天继续喊一些空洞的口号,只会增肥而不是加强真实的声音。上海的摇滚演出从来没有很正常过,都是一些个人努力促成的短期行为。火苗总是在燃烧起来前熄灭,总是在快车上道前停止不前。也许,有三、两个精明的商人来打理一下,又会两样一些。但是你能让这个城市精明的商人热爱摇滚乐吗?他们也许根本不会对这片摇滚自留地有什么兴趣,因为无利可图!上海这座城市,你不能把理想放置过夜,你也无法将你的爱好和精神合二为一,你甚至在热血沸腾前错失某种真实。
    不像北京摇滚几代人共存着,尽管之间的沟通与理解也是令人费解的。上海的摇滚是断层的,一批人走了,又来一批人。走的那些摇滚老炮没几个能为接下来的摇滚做点好事,其中的一部分人还沾染了这个城市的某些恶俗、圆滑与老谋深算,他们是把音乐吃了下去的。
    就像我不会把“铁玉兰”看作是上海摇滚曾经的代表,他们是金属乐在中国泛滥的余波,也是一队酒吧高级打工人员,我也不会把“安息”看作是纯粹上海乐队,那个日本留学生打造了这个乐队的百分之八十以上。但你又不能回避在那个时代他们有过的影响,“铁玉兰”出了上海第一张摇滚出版物。当这一批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所有他们没解决的问题下一批人重新面对,可以直接地说,上海摇滚的基础奇差无比。松散的、游击状态的、断代的,你真是无法找到完整的风景,他们的大多数人也在朝九晚五,他们时常(只是现在这一两年)被作为传媒猎奇的对象,他们也时常在电视娱乐文艺节目里充当一点边角料。当艺术在这座城市里可以高价变卖而造起了“画家村”,而摇滚则被大众拒绝被所谓文化人视为粗鄙的“愤青”,其实他们中的很多人并非愤怒人士,他们有梦想有对音乐的热爱,一部分人则纯洁得还没有长大。
    他们在哪里?他们被淹没在这座能容得下但容不得平等生长的城市里。
    很多年以前――

    有过摇滚的酒吧。叫“硬石”和“部落人”。在我比现在年轻十岁的时候。在上海的东北角,有些留学生,有些中国学生,听听The Doors、听听Nirvana。周末有乐队表演,“疯子”、“月蚀”(水晶蝶的前身)等乐队经常在那里。还有一、两支比他们更老一点的乐队,我记得在法院做的陶金文经常和我谈起想辞职好好做他的摇滚,他后来真的辞职了,原来的“黑色闪电”不久就不存在了。我们那时都还可能意识到挣扎与抗争是必然的,自觉成为一种对抗力量。我们浪漫地沉在一种想象中:肆意的自由,沉默的寻找,犹如一双在爱情中颤抖的手并不知道该抓的是什么。大家对希望不带功利性,因为没有功利的东西可以得到。这样的日子还要建立在非网络时代的基础上,无从更轻易地得到音乐,电台摇滚节目、拷带与音乐杂志,这是我们最珍贵的生活与生命的礼物。如果理想主义在那年头是弱不禁风的,但它还是在风中摇曳的。
    我因为在做摇滚节目而收到过很多烫手的信,一个个孤独的孩子在那些音乐里流过泪发过誓。作为一个个想独立的人,我们在那些日子里不会欢迎商业,我们耿耿于怀于理想主义的东西慢慢被侵蚀被肢解,本能的东西是被音乐克服着或者发泄掉,而不是相伴相随,朋友,有一天我们意识到那种理想的东西自然蒸发,为时已晚。每代人都会有他们的代价,我们这代人的代价是没有出路,没有在理想与现实中扮演两种角色。但这是我们的骄傲。我们的内心的骄傲,曾经的。

    下一个时代转向了个人化,把一些内心的自由分解掉。事实上是更为孤立的一种状态开始存在。当然咨询发达、机会横生的优势在今天并不能完全看清它的另一个后果。大家抛弃了很多沉重的东西,而抛弃不了功名心。这一代人不少去过大学,不像上海第一代摇滚人是在社会上补充了自己。今天的个人境遇可能更适合电子的独立方式,它虽然与摇滚没有裙带关系。我们在声音的墙里迷失,也许我们在生命的神经里触摸我们的情怀。
    我可能要跳过一些“中生代”乐队,直接进入现在时。有些留在后面的回忆里叙述。用黑体字加强回忆的痛苦、分辨不清与错失。
    “顶楼的马戏团”的出现是上海摇滚的一个奇怪现象,这是一个注定要颠覆自己、不知下一步他们会演什么戏的乐队。2003年,上海的摇滚歌迷没有想到自己的耳朵将要受到一次强奸。不堪入耳的叫骂与赤裸裸的人的动物性的词语被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折磨着你讥笑着你,如果这是它的本质目的,那么这样的行为应该迅速被过滤。但陆晨他们要嘲笑卫道士们吗?我只觉得是一个行为,过度无厘头与世俗的行为。一个行为团体可以不要技术(是省略),也可以用最简单的民谣吉他来嫁接那些肮脏的等待被唾弃的字眼。当陆晨给我发来他的“新作品”――约翰<I>&amp;#</I>8226;列侬的“想象”的淫荡版,我要请大家一起去接受它吗?这个以前一定在压抑与绝望中度过青春期的其实很严肃的“暴露狂”――被某个朋友看作在“淫唱”时还保留着某种悲情,我更以为这是一种扭曲与怀疑状态里的露骨的逼视。狗屎被狗屎揭露。
    所有的观众放弃了一次权利――在现场向他们回击,扔去臭鸡蛋,跳上台去抽他们的嘴巴,扒去他们的衣裳。真的是这样大家可能会抱头痛哭或者狂笑。尤其陆晨,还有那个至今还应该相信童话的梅二。关于“顶楼的马戏团”,我在这里突然意识到:我也被疑惑,居然忘记了说他们曾出过的那张相当出色的EP唱片(尽管录音等方面有些毛糙)――我真正喜欢的他们的东西。
    不用难过,他们会用下一个行为来安慰你受伤的心。
    “冷酷仙境”应该是精巧的、学院派的,或者主流摇滚里的奇葩的。但可能“冷酷仙境”太想强调他们在编配上的独具匠心了,他们总是不能让旋律更顺畅。林笛,有过10多年上海音乐学院深造资历的女才子天生是做有格调的流行的料,她也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可是她偏偏想在摇滚方面更有建树,在一群技术比她弱学养比她差生活比她乱的“乳臭小子”身边挤出一片蔚蓝的天空。觉得他们应该是境界的,而不是反抗的。我甚至觉得他们在录音室里应该是梦幻的,在现场中是欢乐与松弛的。所幸的是继小样《在城市上空飞翔》后,林笛与“冷酷仙境”的《魔境十日》(在台湾正式出版)走出了以前的他们,这是一张不错的混合了民乐与New Age的真正的“冷酷仙境”唱片。艺术的飘逸之花、做梦女性的纤柔的网、类似感性文字的乖灵、深夜里的一段情逝――上海这座城市特有的精巧与细腻,还有表达的中性化――既不摇滚也不流行。
    上海摇滚繁荣了吗?没有。上海摇滚有没有到了大写的地步?也没有。但上海摇滚一样精彩。摇滚也是一种生活,多么想记录消失前的那些最自我的身影。

    直到有一天重遇周勇,一股匆忙而包裹自己的样子,我才想起那支在九十年代中期几乎是上海最出色的乐队――“疯子”。说实话,我不相信今天的周勇有以前活得好,从那样的日子走来的人不可能不带着隐痛。很想再听一遍他们的“大黄狗”,有点难受,我们大概都是在别人的身影里坚强起来的。生命有时候也是这样的:把自己的一部分给了一样东西,给完了就走。

    上海摇滚也没有理清“地上”与“地下”之间的态度与努力的方向,“水晶蝶”几个人以前看上去都有点羞怯感,如今他们能自然地融入这座城市中。他们有职业化的意识,我觉得他们也应该更主流。他们的音乐有海派的很多特点:湿润而飘逸,在律动中靠近什么。每个人都会改变一点什么的,他们现在更像做音乐的。以为他们的风格距透彻还差一口气,摇滚有时候是甩包裹,在你离极致哪怕只有一步之遥。另一方面,我相信气质能决定一支乐队,尤其像“水晶蝶”这样风格的乐队。
    “扩音器”出来时就已象模象样,水平超出了很多乐队。但他们好象在应验朋克的命运,五年以前与五年以后真不知发生了什么变化。英国前朋克的模式是可怕的,你要在一夜之间摧毁所有的东西,否则你就得挣扎,就得让血液的翻滚平息下来。和他们同时代的乐队有些都已不在,如“缠”,如“维多利亚广场”,如“海浪”,如“Seven”,还有再早一点的“前线”等等。
    如果不是因为在刘四加读大学时就见过他,我可能不会很注意他现在的“三黄鸡”乐队。我相信这个人依然有理想主义的影子,固执地对世界表示怀疑,他的毛的情结在现场有很厉害的反映。他不断地重复着――“我们这一代,我们这一代”。成长的残酷与青春的记忆都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出来,由于追求过分的简单有时候他们的音乐就成了符号,或者说是有力量的政治符号。我相信我说的这民间化的政治符号,“三黄鸡”他们不会同意,我第一次听他们的感动是很快被他们的夸张冲掉了。他们带有那个时代的特征:朴素的思辨恍如隔世,一种逻辑的意义。刘四加,一个大学德语教师,一个无根的海外暂居者,他在回到这片土地时总是触动了感情触动了心态,并以此触动了别人。有人说他们“老土”(指风格),我想也有人会说他们挺打动人的。
    “Junkyard”的噪音实验与约翰;佐恩与吉田达也有直接关系,他们的观念是要领先于他们的技术的,在国内他们走得很极端。但是他们要更上一层楼的话,现有的技术是远远不够的。这门活是吃技术的活。虽然喜欢这种超前的东西,但还是觉得*俊军他们走得很窄,他们是直行的,而且往深处一头扎进去。考虑一下横行的,这是真正自由的保障,约翰;佐恩能做到每一张专辑都有新意,都是一个方向。现在已经过了讨论“Junkyard”到底有多厉害的阶段,而是觉得前卫也可以成为一种枷锁,思维的枷锁。另外,“Junkyard”在观念的展示中没有把尘世间的激烈情绪控制住,愤怒的投影与愤怒本身是有区别的。噪音的目的是什么?一般人并不理解,“Junkyard”应该去回答这个问题。
    由于自己是最初的“戈多”的一份子,所以对“戈多”带有特殊的感情。“戈多”的音乐风格的变化是审美的变化,也是某种情绪的变化。最近,他们的风格并不是体验的,而是感觉的。在接近Mogwai的声音线条中,他们有一种挺漂亮的韵律的涌动,以及起伏之间的高潮。但“戈多”可能把做音乐太当作了一种个人爱好,他们在音乐上的追求可能不是十分明确。“戈多”原本应该具有这座城市的某些“后现代”的要素,疏离、荒芜,适度的光亮适度的阴暗。
    “死罪”是上海在死亡金属领域达到国内水准的乐队。和“冥界”那些偏黑金属的乐队现场比起来,“死罪”给我感觉做得非常的正,无论是速度还是节奏变化上的。“死罪”的这类音乐我并不熟悉,可能说不出什么道理来,但我还是觉得他们过于在乎做的逼真了,死亡金属在音乐内核上的东西是具有西方文化背景的,但要这样内外统一的话,非把喻鹏他们逼成恶魔一般。上海还有一支金属乐队――“旗缨”,他们的技术在现场能达到淋漓酣畅的高度。
    至今为止,“髓”在今年四月ARK那一场是他们演得最成功的:力度与情绪的统一。“髓”是想表达生命里的一些本质的,但他们要真的沉进去并非是容易的事。有时候主唱棉花芯会特别注意情绪的渲染,这样很难完全融入乐队。她一上来唱得有点P.J.Harvey的感觉,音乐现在有点“音速青年”的节奏,有点后朋。“髓”是要触动你神经脆弱的地方的,当人性的光亮自然地流出来,表达是多余的。它会让你感觉到,而不是去让你感觉到。
    还有英式摇滚的的代表“蓝亭”,也应该是气质决定一切。还有“琉璃扣”、“纸玩偶”、“另一种光亮”。章志强的新乐队“发条橙”还在成长,目前还没他以前的乐队“惊弓之鸟”好。那个时候还有“布拉格之春”,还有“死亡诗社”,以及“胡桃夹子”。提起“胡桃夹子”就想起一件事――

    在2000年中国摇滚系列演出上,由于没有演出证,“胡桃夹子”的琴被有关方面搜走了,后来接受处理时,那人问:“你们演出拿多少演出费”。如实回答:“没有的”。那人说:“如果说没有的,就要按每人五千――两万来处罚”。把“胡桃夹子”当走穴明星了,后来乐队只能谎称每人拿50元,加在一起罚了一千元,这是个真实的笑话。你读到这应该感到摇滚在这里的悲哀了。

    我最后决定放弃把上海的电子音乐写进来,B6、MHP、CY、Susuxx等人的出色实验可以单独成篇。还有我想向曾经的《音像世界》、张磊及其他同仁致敬。还有贾无,你如果能把挂二的规模与意义扩大就好了。由于篇幅的关系,我对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的遗漏表示遗憾。
    可能有一天,每个人都会以自己的方式离开摇滚,包括离开这个世界的。在我写这篇文章时,我是多么想向他们射去子弹――另一种力量的传递,我发现我们还是那样容易泪眼模糊,这是我们的爱,好好爱自己,好好爱每一样值得爱的,我想我再也不会以这种方式去写上海摇滚了,这是最后一次。
    也许,我们没有一个人可以说面对摇滚问心无愧。让你的带着遗憾的爱、带着遗憾的执着去回答一切吧。